“没有……她身上……一个扣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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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的灯光晃得人眼花,桌上胡乱摆放着的一个个半透明的酒杯,更将我的视线打散成混沌一片。
张进喝了一大杯酒,许久都没有说话。
忽然燃起的希望顷刻间又被浇灭,这简直比绝望,还让人绝望!
“你会不会太着急,记错了?”许久,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想说我没记错,但这句简单的话,此刻却极不愿把它说出来。
“不管怎样,死马当活马医吧。”他又说,“咱们就当作那东西在丫头身上,回去把接收器找出来,有没有线索,查查接收器就知道了。”
我艰难地点点头。
即刻,我们离开酒吧,直径回了家。
李师傅已经带着林林回自己家去了,屋子里空无一人。我们一进去,就马不停蹄地四处翻找。张进说了,那个窃听器和他之前用过的是同一种,接收器也同样是U盘模样的。这些日子,我在家里呆的时间不多,也从未收拾过屋子,很多东西连放在何处都不清楚,对U盘模样的东西全无印象,搜遍了记忆也想不出雅林会把它放在哪里。
张进把客厅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而我把卧室找了一遍,唯一找到的一个接受器却是从前那个旧的。
“这是我用过的那个。”张进说,“我给丫头的那个,不是这颜色。”
之后,我们连厨房、卫生间,以及李师傅住的房间,凡是肉眼能见的角落全都搜了个遍,却一无所获。我能肯定这屋子里能放东西的地方一处也没落下,没有找到的唯一解释只能是——接收器不在家里。
“没道理呀。”张进万分不解,“不管窃听器在谁身上,接收器总该放在家里吧,那玩意儿需要连接电脑才能听,随身带着也没用啊。”
我虚脱地将身子靠在假阳台的栏杆上,低头不语,爬山虎上沾着的雨水顿时浸湿了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