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陈保定不见团团和费扬回来,心里有些焦急,给团团打电话没人接,费扬的号码他也不知道。
他心里默默的期盼着,团团能在祁姗姗之前到家。
可是,祁姗姗却先一步回来了。
“团团呢?”祁姗姗左右张望了几下,看来看去,都只有陈保定一个人在家。
陈保定不敢说实话,随口扯道:“她刚出去,说有点事,你歇一会,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一会就该看春晚了,这个时候出去,她能有什么事?”祁姗姗有点纳闷,但也相信了陈保定的话,随意的打开电视,中央一套正在播放新闻联播。
陈保定又悄悄地跑到阳台给团团打电话,打了几遍还是没有人接,他只好给团团发了几条短信,告知她家里的情况,催促她早些回家。
团团一直都没有回短信,陈保定又回到客厅,陪祁姗姗一起吃些小东西。
没过多久,团团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家,进门也没多打招呼,直接冲到陈保定面前喊:“给我五百块钱!”
陈保定有点摸不着头脑,就伸手去掏腰包。
祁姗姗按住陈保定的手,抬头问团团:“你刚才去了哪?要钱干嘛?”
团团理直气壮的答道:“去看我爸爸了,要钱给他看病?”
祁姗姗端坐在沙发上,又是一副钦差大臣要提审犯人的架势,大吼一声:“从今以后,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拿一分钱!”
团团站在祁姗姗的对面,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对决:“我爸爸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对他刻薄到这种程度?”
“你先告诉我,他有什么资格享受我的劳动果实?”
“他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你居然还跟他计较这些?”
听到“躺在医院”这几个字,祁姗姗有一点小小的吃惊,深思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保定以为团伟现在情况很危急,拉着团团说:“病的很严重吗?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团团答道:“煤气中毒,现在已经不碍事了。费扬现在在那里,我手里钱不多,银行卡也没带,我是回来拿钱的。”
说起“拿钱”二字的时候,团团的气势就一下子矮了半截。
祁姗姗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病,原来就这点事。”
团团吼道:“你巴不得他病死是不是?你们好歹曾经是夫妻,你怎么就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