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舅舅这般做,也是事出有因,您要是进宫,岂不是让舅舅难堪?”
福安长公主也知这个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坦。
沈长风在一旁听着,也开口为昌平帝说话,“长公主勿恼,陛下这般做,何尝不是在保护郡王爷?”
自从青州节度使一案完结,谢均被人牢中暗杀,昌平帝就察觉到京中已经不太平了。
加上庆功宴上,深宫之中还能混入那么多刺客,这让他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这次杖责陆洵和孙大人,也是他们三人共同商议的结果,借此来迷惑外部,让陆洵能够暗中调查,孙大人来协助。
昌平帝还私下给了陆洵一支暗卫,让他有人手可以调动,更好地进行调查。
劝住了福安长公主,沈初便回到房中陪陆洵,留自家老爹继续给长公主和娘亲普及朝中大事,分析当下利弊。
“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说过不让你动吗,你怎么都不听的?”
看到陆洵带伤还要乱动,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这让沈初觉得生气,忍不住训了两句。
陆洵有些委屈,“初儿,我……我就是渴了,想喝水。”
“没……没事的,我皮厚,舅舅还私下交待了打轻点。”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沈初,一看到陆洵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就忍不住心软了。
“到床上去,”沈初狠狠地瞪了陆洵一眼,扶着他往床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你那张嘴巴长来装饰的吗?渴了不知道喊人吗?”
“养了一府人,还照顾不了你这个伤患?净不让人省心。”
“下次你还是这样,看我不收拾你……”
陆洵就这样默默地听着,也不反驳,看着沈初为他忙上忙下,操心这又操心那的,心中甚觉得温暖。
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沉浸其中,美好又温馨。
陆洵和孙大人被罚的第二日,慧淑郡主与樊郡王世子就被释放,送回各自府中。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们有罪,他们又是贵族子女,再继续将他们关下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昌平帝亲自下令,将他们释放回府,又赐下不少好东西安抚二府。
最重要的是,他听闻了慧淑郡主与樊郡王世子在青衣殿中苟合一事,非常“友善”地给他两赐婚了。
只是他的“友善”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理解,慧淑郡主气得摔了一屋子东西。
“沈初,沈初,都是你,你这个贱人,本郡主发誓,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不然难以泄我心头之恨。”
慧淑郡主一边摔东西,一边咬牙切齿地骂沈初。
看得一旁的贴身丫鬟心惊胆战,她发现她家郡主从大牢出来后,变得更加阴森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