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启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陆十一突然提起陆洵娶媳妇的事,难不成为了炫耀?
“这有何联系?”
“自然是有联系啊!”陆十一何舒启一眼,眼神仿佛再问,你到底行不行?
“主子的老丈人是吏部尚书沈大人,而沈大人又跟户部姜大人是至交好友。”
“平日里见面聊天,也会时长提起国事,姜大人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没有明确证据指向。”
“这不,我家主子放心上了,心下疑惑,便私下派人过来,打探情况。”
“哦……原来如此。”
何舒启恍然大悟,他自己离京多年,早已分不清京城那错综复杂的各种联系。
“何大人,主子说了,他名声太大,又有青州钟大人一案在前,其他人定然有防备。”
“故而这次他明着来,转移旁人注意力,暗下调查的工作,便交由何大人您来完成。”
“我与陆十都会配合您。”
陆十一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下一步该如何做,还请大人明示。”
“好!”何舒启一拍桌子,整个人都有些亢奋,“既然辰郡王信任老夫,老夫定然尽心竭力,鞠躬尽瘁,也要将此事办好。”
“唉,毕竟也是老夫管理不周全,才让这些人有可乘之机。”
何舒启始终觉得,金州私盐泛滥,还自成一市,甚至渗透到官路,是他管理不周,他要承担主要责任。
听到何舒启又要开始感慨,陆十一顿时警铃大作,上一回也是如此,他听何舒启感慨听了一整夜。
“何大人,此言差矣,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您可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揽自己身上。”
“耽误之急,是搜查证据,将这些人都绳之于法。这样吧,属下帮您易容,带您到黑盐市走走,您管盐务多年,比我等更懂,也更能看出问题所在。”
“十一小兄弟言之有理。”何舒启的话题又一次被陆十一拉回正轨,陆十一也松了一口气。
金州黑盐市坐落在金州一个偏僻的小镇上。
这里原本住得都是挣扎在食不果腹生活线上的贫苦百姓,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
何舒启自然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为了帮助老百姓更好的生活,他还上奏为那个镇的百姓申请了免税三年。
老百姓自家晒盐自家用,何舒启也不管他们。
一开始,何舒启还会每隔一段时间,来一回小镇。
老百姓们很淳朴,时常围着何舒启聊天。
后来,公务渐渐繁忙起来,何舒启再也没有时间来过。
但是他不曾想到,这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与当年小镇截然不同了。
何舒启现在小镇街道上,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