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都要和自己演戏了,姜蓁自然也不好拉她的面子。
柔声道:“坐吧,别站着。”点头示意。
姜蓁何等七巧玲珑心,见柳招娣这副坐立难安的模样,心也猜到她还在担心昨晚的事,适时补充一句:“表妹昨夜睡得可好?”
柳招娣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好,面上的表情便绷不住了,若是叫别人知道此事,知晓她将推进水里,那她的名声就不保了,说不定之行哥哥也会因此退亲,思及此处,柳招娣更是心惊,但她仍努力让自己镇定。
面色沉静地开口:“许是昨夜表姐府上蚊虫较多,扰得我难以安眠。”
姜蓁不以为然,她哪里不知晓柳招娣那些个主意,不过强撑着罢。
柳氏姗姗来迟,步履匆匆,整个人一副慌张的模样。
径直走入厅堂,眼神飘忽不敢瞧姜蓁的脸,目光闪躲,抬手去拽坐着的柳招娣。
柳招娣被自己母亲扯得有些恍惚,面带疑虑的望着。
姜蓁说:“婆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柳氏好像很容易受惊吓,身子僵硬,也没回头望她,只是语气恭敬地开口:“不打紧,只是家中发生些小事,需要回去,就不打搅夫人了。”
柳招娣不明所以,要开口问,被柳氏一记眼风扫过,住了嘴。
“噢?这么着急就走了,不如用午膳再走罢。”
姜蓁对柳氏这副模样很是疑惑,她不明白到底是何事,让柳氏急得这副模样,竟然连多坐一会儿都不愿。
柳氏慌忙摆手,嘴上重复着不用。
不等姜蓁的回答,柳氏又开口说:“借银两之事,是我这老妇猪油蒙了心肝,一时冲动,还往夫人莫要怪罪,就不叨扰夫人了。”
推着柳招娣,急匆匆往外走。
姜蓁懒懒的倚着桌角,手支着头,开口:“婆母且去收拾行李罢,我有几句话要与表妹说。”
柳氏虽疑惑,但也没有过问什么,答了好就撇下柳招娣,去收拾行囊。
柳招娣初时听着心里一惊,复又想反正也无人知晓,怕什么,心里便安定了下来。
踱步走到其中一张花梨木椅上坐了下来,状似不解般问:“表姐,找我要说的是何事?”
姜蓁端起一旁的茶瓯,放在嘴边吹了吹,用茶盖隔开杯中茶叶,小酌一口:“表妹,心如明镜,也该知晓我要说的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