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光见他向自己打听事,本来他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这下找到的闸口,统统倒了出来。
隔壁远州,不知闹了什么毛病,传闻说夜间有鬼夺命,一开始是一个人说,后来一个传一个的闹得人心惶惶,连那打更佬也不敢打更了。倒也是有不信邪的几个阳气盛的小伙儿,在后山上对诗喝酒到夜深,那个时候哪还有人敢出来,就他们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在街上走。
这中途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只知他们几个的尸首是第二日被那早起的樵夫发现的,一个叠着一个就堆在平日卖馄饨老头的位置旁,据说那脸都是干巴巴的,宛如干尸。
姜蓁觉得有趣,也竖起耳朵在一旁听着,沈韶光这故事猝然结束,姜蓁没听够,插嘴说:“那你今日去可是处理这个怪事?”
“我哪有这般闲功夫,这等麻烦事我哪解决得了,又没银两,我是去大户人家里帮着做个小法事罢。”沈韶光摇了摇头,手上吃饭的动作也没停下。
“市侩”姜蓁如是评价着。
一旁听了一会儿的周许这时开口决定:“那便去远州走走罢,看看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作祟。”
沈韶光和姜蓁皆是一惊,这周许怎得突然要出去,魔怔了,他可是好多年被困在这周府里,不对,他怎么出的去。
“你……你不是困在这里出不去的吗?”姜蓁诧异,原本看着沈韶光的目光转向他。
“前些日子才发现的,不仅能在白日里活动,还能出去了,虽只有你们两个能看见我。”周许也很疑惑,他是前些日子捡被姜蓁扔出去的蹴鞠才发现的,等他捡起那个蹴鞠惊觉自己已经出来了,就站在周府的墙外。
说完见沈韶光和姜蓁两个还是愣着没有反应,微微挑眉:“怎么?不愿意?”
察觉到周许语气不太友好,两人狗腿的异口同声回答:“不不不,怎么敢嫌弃周四爷您呐”
怎料这话不仅没有缓和局面,反而让周许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下不仅是语气不好了,他还径直地起身走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两人。
沈韶光继续吃着饭和姜蓁说他在远州的事,县里哪家姑娘特别好看,纤腰白肉,温声细语,街头哪家小娘子的饼特别好吃,如是云云。
姜蓁听沈韶光唠叨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将1他赶走,沈韶光走时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见周许慢悠悠的踱步从远到近,才开口问周许:“你为何突然想要出去?”
周许听闻回头,见姜蓁望着他,“你几日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的听着烦人,出去走走或许好一点。”
姜蓁不明所以,小声嘀咕:“我哪有烦人,也没吵着你”
周许觉得这人真的好笑的很,手上的扇子往姜蓁头上敲,评价道:“蠢”,便朝书房走去。
哎呦!突然头上被别人敲了一下,疼。姜蓁见着天这么黑了,下意识的开口问:“哎!你这么晚了还去哪?不歇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