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这场对决,姜蓁自然是落了下风,等她梳洗穿戴好下去时,沈韶光已经坐在下头吃了起来,看样子是饿疯了,狼吞虎咽的嚼着桌上的酱肘子。
姜蓁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打趣他:“沈韶光你吃相可再难看一些。”
沈韶光瞥了姜蓁一眼,继续嚼着嘴里的饭,又喝了口茶顺顺,才说:“我昨晚就没怎么吃饱,又是领路抬棺材的,跑来跑去的,早间又错过了吃早膳,怎能不饿。”
说着又环顾了四周,确认周许不在,凑近姜蓁低声道:“你是不知,昨夜我领着孟许山抬棺材进来,客栈掌柜怎么看的我,还有周许得知是你叫人送的棺材时脸都黑了。”
见姜蓁听着一幅看戏的模样,心里是又恼又委屈,诉苦着开口:“你倒是听得有趣,周许那小子可把气都撒给我了。”说着还不忘夹一块牛肉往嘴里送,许是觉得没饱,抬手喊来小二又添了两碗饭才作罢。
用完午膳,姜蓁和沈韶光就被周许示意回房,美其名曰交流,其实就是说说昨夜的发现。
三人围坐在桌前,谁也没开口,沈韶光的嘴倒也没闲着磕着瓜子先开了口。
“我昨日看那孟许山,啧啧,相貌平平才学也一般,不知怎得就迷得两个女子神魂颠倒的。”
姜蓁抬眉:“这孟许山的纸人扎的着实好,活灵活现的。”
周许放下手中的茶杯,朝姜蓁望去:“纸人扎的好不一定就能让女子喜欢”
姜蓁听着他这话,语气中仿佛带了点不屑,抬眼望他赌气地说:“孟许山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噢~才认识不到一日,姜姑娘便这般护着他了,可惜孟许山娶了妻,你无望了。”周许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笑着继续说。
姜蓁就知道周许一叫她姜姑娘准没好话,果然不出所料,正欲反驳,被沈韶光打断,沈韶光见这两人的气氛似又要吵起来,可不得了,事情都还没开始谈。
沈韶光开口分析着昨日发现的一些细节:“我昨日进店观察了一轮,这孟许山算不上富贵,应该是勉强能过活的那种,纸人是真的我见过扎的最好的,但孟许山那说话透着一股精明势利的感觉,让人喜欢不起来。初此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发现。”
姜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着,摇头感叹沈韶光线索还是太少说:“我说说我的,孟许山的娘子叫陆绵,晋中人,只不过她和孟许山的相遇,并不是外头传的那般,她主动的,而是孟许山更为主动,而且从陆绵的描述里,我感觉孟许山并没有外头传的那般爱谭阿淑爱的死去活来。”
姜蓁将昨日所见所闻大致的像周许和沈韶光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