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蓁这般说,笑得更为高兴:“要他在我跟前晃悠看着烦,再说了他在我也不好办事。”
姜蓁似乎有些疑惑,侧过头瞧他:“办什么…唔唔唔…”话还未讲完,便被堵住了嘴。
周许见她一张小嘴,叭叭叭的说,一张一合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看见红润的小嘴撅着,想亲。
这般想着,就靠近吻了上去,小嘴的触感一如看上去那般柔软,甚至比想象中更好。
周许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左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彼此气息相互羁绊。
渐渐姜蓁的手也不自觉地绕上周许的脖子,情不自禁的配合他,灵巧的舌头滑入姜蓁口中,与她的搅在一处,辗转反侧,循序渐进,欲要将她的呼吸夺去。
以往周许吻她,都只是蜻蜓点水,点到为止,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激烈,叫人脸红心跳。
周许贪婪地窃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口中的津液交融,好一会儿,周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但手还是拥着她。
低哑着在她耳边说:“若是沈韶光在,就没办法做这等事了。”
姜蓁喘着气,方才被周许吻得叫人快要窒息,回神过来,方才发现自己被周许拥着,坐在他腿上,两人贴的紧密。
“你…登徒子”还没喘息多久,周许又低了头继续方才的行径。
马车驶了许久,方才稳稳的停在龙津桥,坐在外头驾车的车夫,隔着帘喊了声:“姑娘,龙津桥到了。”
见方才上车的姑娘,掀了帘出来,脸红红的,也不知怎的了,瞧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乘车来,禁不住有些好奇的多看她几眼。
龙津桥很是热闹,比十方街都要繁华些,姜蓁没有来过这头,目光好奇的四处看。
周许低头瞧她,见她的嘴红红的,想必是自己方才太用力了些,嘴上的口脂都不见了。
抬手牵着她,笑着说:“我牵着你,免得你走丢了。”
姜蓁内心腹诽:这人方才在马车的行径与现在完全不一致,怎如此自然。
想到方才马车里的事,姜蓁脸红,有些不知所措,但面上还是维持着。
又听周许跟她说:“龙津桥这头较为热闹,吃食较多,我在世时,也会和幕僚来这头饮酒。”
龙津桥卖的东西很多,光是卖果子就有好几个铺面,夏天时还有卖麻腐、鸡皮麻饮、细粉素签这些吃食,只是现下已临近立冬,也就不卖了。
两旁是分茶和酒肆,一直延续至桥南。
姜蓁的手一直被周许牵着,周许牵着她在前头带路,忽然,姜蓁被一个蹲在石庄子上的人吸引了目光,只因这人穿着打扮实在太招人注意了些,大顶毛毡帽扣在脑门上,留着长长的胡须,路过的人,不时将目光投在他身上。
他却好似不在意,也不像寻常小摊贩的吆喝,招呼人,自顾自的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