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得力助手是…它?”姜蓁指了指那只喜鹊。
喜鹊似乎感受到姜蓁的鄙夷,不屑的将身子转了过去,对着周许这头,仿佛再说“小样,当初我还给你送信来着。”
姜蓁又道:“当初送信的就是它吧。”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它翅膀上的羽毛,软软滑滑的。她佯装认真的思考:“这羽毛色泽如此好看,若是拔下来做成点翠凤冠,一定十分好看。虽然它是喜鹊品性不同。”
肥喜鹊听闻,原本那淡漠的黑眼珠子,顿时变得圆溜,它叽叽的冲周许喊了几声,两只爪子小心翼翼地往周许肩膀挪,离了姜蓁远一些。
姜蓁见它这副滑稽地模样,抿唇笑了起来,她一笑脸颊两处的梨涡便尤为明显,周许抬手按在她的梨涡上,侧头对肥喜鹊道:“她逗你玩呐,送了那么多回信,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肥喜鹊看了看姜蓁,又看看周许,叽叽咕咕的又喊了几声,才作罢。
周许垂眸听完,方才抬眼笑道:“它还记恨你上回落水,将它扔出去的事。”
姜蓁瞪了它,辩解道:“不把你扔出去,难不成叫你在水里淹死不成,没良心。”说着又捏了捏肥喜鹊的翅膀。好生逗了它一会儿,才想起正事。
“现在宋裘志那头的情况是如何?”姜蓁问。
周许凝眉思考,手指在桌上轻敲道:“依着今日情形和勾栏院那头的动静,宋裘志回来了本性难移,不过他的妻马易瑶似乎有计划,将于傅声变回来。”
姜蓁说:“何以见得?”
周许说:“马易瑶虽面上没表露什么,但对于宋裘志的行径恐早已心生不满,再说于傅声在宋府那段日子,谁不说好的。一月时间,足够叫两个相同处境的人生感情了。”
“你是…说马易瑶她喜欢那个附身在宋裘志身上的魂了?”姜蓁一怔,瞳孔收缩。
周许微微点头,说:“现在的她只能在护着宋裘志身体的情况下,将他再次赶出来,所以她既不能下毒杀了他,也不能买凶杀人。”
姜蓁一阵思索,开口:“可若是她直接将宋裘志毒死了,那等他魂魄离体,于傅声不就能回来了?”
他忽而一笑:“可这般做太冒险了,万一宋裘志死了,于傅声也回不来了,宋裘志一死,主家权自然落不到她手里,她心里的人,也回不来,人财两空何必呢?”
姜蓁被绕的有些晕,毕竟她嫁进来周府,可没有些这么复杂的事情,甚至比她在柳府时,过得还要轻松自由。她支着下巴,叹了句:“真难,那你觉得她道如何?”
周许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瓜道:“编个由头让宋裘志再次陷入昏迷,或者叫人造谣他中了邪,请道士来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