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碎垠看来就像是手握钻石却羡慕砂砾。

极其荒谬。

“爱情也有长长久久的。”

“嗯。“碎垠点头。

生命神忽地品出些许不对劲，试探地问：“你要给他……爱情？”

“这是他唯一想要的。”

不是，你不问自己心意的吗？生命神内心的吐槽就快溢出嘴边，终究没说出来，心想，这个不分你我的境界绝了。

尽管不理解，不认同，但你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

“你再多研究研究，只有理论是不够的。”生命神提完建议又有些担心，“你真的要用你们的永恒换他一时欢喜？”

“不一定是换。”碎垠端坐着，垂眸看那些书，还有并存。

生命神更担心了，她知道碎垠能这样轻易是因为她对爱情一知半解，万一她了解了，万一她真的喜欢上，万一忘弦却改变心意，那该怎么办啊？

虽说忘弦的喜欢已经持续近万年，但神的生命是无尽的。

可是不走到尽头，怎么知道这份喜欢的期限是多久！

“小蔷薇？”忘弦一脸古怪地看着碎垠手中的书，粉色的封面，字体可爱的宣传语是——蔷薇女王的倾国之恋，成长、爱与守护！

看到这里，他不免往下方的女子投去一眼，那正是书中的主角，蔷薇女王。此时正是午后，蔷薇女王凉亭中歇息，而他们在凉亭一边的树枝上。

有必要跑到人家跟前看么！

刚刚他来时，碎垠几乎是瞬间就抬头，手中的书也微微合拢了些，忘弦很欣慰她有如此迅捷反应，但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几分心虚。

“怎么突然看起这个？”

“好奇。”说完，碎垠便将视线放回书中。

忘弦也不打扰她，在旁边坐下，碎垠看书，他看碎垠。她看得很认真很投入，很快便看到最后一章，就在这时忘弦叫了她一声。

“嗯？”碎垠有些茫然地看他，却见他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沉浸在故事里心神都随着故事跑，当读到结尾意识回拢不免会有几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忘弦这一打断不影响她的阅读，却能大大减低这种感觉。

现在她也常常失神，不过状况有所好转，清醒与失神不再纠缠在一起，有三分时间是清醒的，必然有七分时间是失神的。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之前只有一半几率失神时都是不能自控的。

小小的迷惘不至于让她陷入失神状态，可他还是见不得有一丁点可能性。

待她看完，忘弦问：“讲的什么？”

“小蔷薇与邻国的王子订婚，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失去亲人回国继承王位，王子帮着她一点点蜕变生长，从只需要知道服饰与礼仪的小公主变成英明的君主，很动人的感情。”碎垠翻出某一页给他看，“就这个刚继承王位时候的情节最有趣，什么都不懂，闹了很多笑话。”

她很难得地说了一长串，忘弦笑着接过书，也不多说，便看了起来。

这回换碎垠看他，颇有点眼巴巴的意味，在等他的感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