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神祇,现在是聆风历最后一年,3月2日,您离开了六天。”
碎垠瞥了他一眼,他其实不是全然放松,带着很微弱的绷紧,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于是,碎垠配合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他应该想亲自跟你说。”
话是这么说的,但结合白羽的表情,碎垠觉得他说的是,接下来没你什么事了。
这也算他的常规操作了。
他总是将所有的琐碎揽在身上,若不是非她不可,根本不会有任务分到她头上。
哪怕过往经历不同,还是会做出一致的决定。
可是不该只是这样的,所以她才想做些什么。
“下去吧,他们该备好车了。”
“学院岛?”
“对。”
白羽望了望白蓝,再看看碎垠,有些纠结,按道理,让女孩子干重活是不绅士的,可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女孩子,不管了,不管什么样的都是女孩子,“你搭把手,我背他下去。”
“不用。”
然后,白羽就见碎垠打横抱起睡美男,半点不吃力。
当初她骗他们说是什么职业来着?
拳师?
这画面着实美好,白羽忍俊不禁,笑着笑着又有些感慨。
这小子深沉了这么久,总算有治他的了。
“吾神?”木椤见她出来,迟疑地唤了一声,接着麻利地行礼。一旁的白夏拉开车门,站到一侧,也跟着行礼。
碎垠分他一个眼神后,抱着白蓝进车里。
车很宽敞,坐六七个人不成问题,躺下是不可能的,尤其白蓝手长脚长的。碎垠将他摆在后座角落,脑袋枕在她肩上。
白羽在一边坐下,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他也没想到是横着坐的,不过白蓝皮糙肉厚的委屈一下也不算什么,”这是最快的元素车,一天就能到港口,我的黄金号就停在那。”
碎垠点头。
坐在驾驶室的白夏欲言又止,最后开口:“您是说黄金号?”
提起他的船,白羽很自豪,“对,你小子肯定听说过,羡慕吧,豪华又舒适,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期待了?”
木椤看白夏脸抽了抽,觉得这船肯定有什么古怪,正琢磨着白羽又开始讲话,他知道这位大佬很话痨,不知道他居然对着神也能话痨。
“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你离开之后,他在我家待了三个月,好吃好喝,我还陪他研究法术,结果一研究出来就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