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椤——这是随行的圣子,按时间推算他这时该是圣子了。
白夏,或者说向阳——这是调虎离山使大皇女遇害的同伙。
水华头皮发麻。
“你、你们……”
自以为是寻到生机,竟然是羊入虎口吗?怪不得前去求学五年都没回来的二皇女会突然出现……对学院岛来说摧毁莱米国不比碾压蚂蚁更容易,不是针对莱米国,那就是大皇女本身……长寿体质……
一瞬间,水华脑中闪过很多,可她能做的只是跪下行礼。
那是神祇!
无论做了什么,都只能顺从,只有顺从才有可能得知真相。
碎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让她起来。见到她,碎垠毫不意外。当白羽说到熟识,碎垠便想到了她。况且,她必定是有用处的。
看的出来,这些年她变化很大,变得无趣,碎垠更喜欢她之前接近的小动物模样。
碎垠见她呆呆的,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便好心地不去刺激她,径直意示白羽带路。
“这是他的住所。”
眼前是一栋普通的双层小楼,在连树木都是金属的金岛里显得格外顺眼与美丽。
白羽将钥匙递给碎垠。
蓝色的折射着细碎宝石光芒的钥匙很沉,手感有些粗糙,精神力没入才看见上面镶嵌着精细的法阵。
小楼密布的法阵的关键节点都汇聚到门上的锁孔以及几处窗户的锁扣,符文层层交错重叠如同色块,细看能头晕目眩,这样的布置即使是碎垠也很难一时解开——在不破坏法阵的前提下。毕竟构成法阵的力量很弱,就像是极精细的蛋壳,始终是蛋壳,一戳就破。
不过,防这些最高不过十二级的生灵还是绰绰有余。从效果来看,用这些力量来设置一个最简单的防护罩是一样的。
门合上,白羽转身对小尾巴发号施令。
“跟我来,你们该有很多疑问。”白羽的视线扫过水华,又撇过白夏,最终落在前方路上。
没被点名的木椤犹豫一下,跟上队伍。
现在神祇明显不需要他伺候,况且这地方他不熟悉,还是先摸清楚状况再做打算。
托灵族外貌变化迟缓的福,阔别十年木椤还能一眼就认出水华。看着走在前面的水华,他也有很多疑问,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还穿着那身神服,是被这身衣裳救了吗?这些年过得怎样?有……见过小阳吗?
此时显然不是叙旧的好时候,气氛比神祇还在时更凝滞,只有十级的木椤混入三个十二级大佬的气场中,压力巨大。
“你还好吗?”木椤靠近白夏,音量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耳畔问的。
寒意未尽的三月,白夏额上竟冒着汗。他受惊似地回过神来,收回外溢的气场,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气场也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