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队伍越向前,开辟的碎石小道也越来越窄。终于大家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只见正前方不远处就是乘坐缆车的地方,而向右有一条用铁丝网封死的小道,跟边插着一块温馨提示:此道已废弃,请勿翻越。
按照常理来说吧,大家肯定会无视它直接走向前方去乘缆车,但这时候九尾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要挑战一下不可能,硬要从那条废弃的道路上山,还美其名曰积累素材,激发灵感。
清河跟风念当然不会同意这种愚蠢的做法了,大家好说歹说九尾是不听劝,最后不得已悄悄祭出了风念的真实身份,这位作死的作家才算罢休,悄悄溜到了大队伍最后面去了。
苏黎这一路上充分显示了自己寡言少语的性格,跟在清河身边之后竟然是一言不发,清河说一句,她便嗯一下,清河不说她便成了哑巴。几番如此,清河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又要准备问她,但苏黎脸上的冷清已经挂了好久,清河再想说什么,却又不敢了。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呢?苏黎心中很难过,这一路走得别扭又不知所措,不敢承认,不能承认,不想承认。对方的心思到底是在可怜她还是……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自卑的人有一个特点,完全不相信周围递过来的好意和赞美,总会被认为是对方在递给自己软刀子。苏黎将这条特点运用地炉火纯青,不然也不会活得这么纠结。
喜欢着对方,却又折磨对方,怕对方离自己而去,又逼着对方离自己而去,然后自己在一个角落里被虐得肝疼。想到如此,苏黎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落在了汪慧身边。
“怎么了?累了?”汪慧问。
“我想上厕所。”苏黎小声说。
“那走快些,前面肯定有。”汪慧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台。
“急,我在后面哪个缝里解决一下,后面也没人,你们先走吧。”苏黎说得真的一样,汪慧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以前怎么没见这妮子这么随便的。
“那我等你,你可快点。”汪慧无可奈何。
“不用,我一会就好,你们先走。”苏黎拒绝得明明白白,然后将披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了汪慧便走开了。
汪慧很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苏黎,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东西。叹口气便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苏黎离开大队人马后,一个人默默地反方向去了,冷冽的风从山口不时地灌进来直让人打咧咧。
算了,想回去了。苏黎加快了脚步,一会到了那个废弃的岔路口。
不看还好,看了以后苏黎有些犯嘀咕,原本围好的铁丝网不知被谁扯得乱七八糟,中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远处的砂石路上不深不浅地印着几双脚印。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进了荒废的观光道,那里面现在可是一个人都看不到,视线距离也就能看个百米左右,之后便拐入了大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