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邱欣探出脑袋看了一下,转头向我抱怨:“怎么我今日去哪儿都不顺畅?”
“有的,有的。”我一把挥开崔邱欣,下了马车:“有位置的。”
胡灵珠不依不饶,动手向我楼里的伙计甩出鞭子,我掏出软剑缠上胡灵珠的鞭子,冲着伙计说道:“楼上醉清风,快给灵珠公子引路。”
胡灵珠又犯病了,不高兴的那种病!
我眼睁睁看着他收了鞭子,捻起一个青衣的手势理了理发梢,眸子里盛满了嗜血的杀意:“滚开,我不想伤了你,把楼里管事的叫出来。”
我胸脯一挺:“我就是!有什么冲着我来。”
胡灵珠掩嘴嗤笑:“云迎子,真当我舍不得动你?”
他不相信,他惯常会小瞧我。
李先生闻得异响,从堂里跑出来:“大掌柜的,没出什么乱子吧?”
见到胡灵珠,李先生拱手道:“不知灵珠公子前来,招待不周,望公子海涵。”
“大掌柜的。”胡灵珠看着我,一跃下了马,走到我跟前。
我立马向胡灵珠的胸口伸手,摸出他随身携带的药瓶,倒出安神丸,足足十六颗,自我上回见他发病喂他吃过一回,这十六颗小药丸,一颗都没少。
“为什么不按时吃药?”我踮起脚,捏着胡灵珠的腮帮子,硬塞进去。
“你尽然知道这是什么药,还点那月鳞香。”胡灵珠转开头,吐出药丸:“云迎子,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疯批又要发疯了!普通的作精可不就不顶用?
我得更作一点才能压制这个疯批!
我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双眼含泪的哭出声来。
崔邱欣将将下得马车,看这情形一愣。
我管不得她异样的眼光,嚎啕大哭着跑进八珍玉食楼。
我得先把人引进楼里再说,不能在大街上丢人现眼。
我一路跑进醉清风,趴在桌子上大哭,不是我想趴桌子上,是我实在挤不出眼泪来,只能遮住脸干嚎。
崔欣邱在我后边进来,质问胡灵珠:“你把她咋了?”
胡灵珠终于稍微消停那么一点,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我开始走剧情:“我辛苦取得蛇胆托人送给葡萄娘娘,手上被咬的都留疤了。哪里晓得人家根本不领我的情。”
崔邱欣这种工具人看不懂剧情,有点懵:“什么蛇胆?”
胡灵珠没理她,在我身边坐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把桌子锤的乒乓响:“我是回春堂的人!你说我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