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船上没少被你“服侍”,我不由得讥讽道:“你会伺候人嘛你。”
“我可以学。”
大亏都已经吃了,我自然要陆雪扬给我伺候到底。
等我穿戴整齐,我从腰带里抠出仅剩的一点私房钱丢给陆雪扬。
“货讫两清,你伺候的很好,这是姑奶奶给你的赏钱。”
“以后别来烦我。”
我能怪陆雪扬吗?
我只怪自己玩火自焚,作茧自缚,自食恶果。
我只怪自己要刺激他。
也是我自己抱着他亲他哄他。
可我这是吃了一肚子闷亏,拿钱羞辱他已经是我想到最能解气的法子了。
谁知道陆雪扬握着两个铜板点点头:“好。”
这个好让老子更是气的很,一脚把门踹烂了,才推门离去。
陆雪扬追上来拉住了我:“你要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
“你身上还有钱吗?要不要我让武霜给你支点银子来?”
我简直要被气死了:“你还想拿钱打发我!侮辱我!”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改变了主意,我有用钱的地方:“既然你想羞辱我,那你明天找人送五百两到回春堂狠狠的羞辱我。”
“好。”
又是好。
答应的太痛快,我突然觉得五百两要少了。
我气呼呼的往外走,陆雪扬便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说要去找我师兄,他也没有留我,没有说天太晚了明日再送我回去。
他只是说:“好,我给你备车。”
陆雪扬很聪明,可他在男女之情上总是不太开窍,如果他这时候开口留我,我也许真的会留下,因为我真的也有点累了。
陆雪扬始终是这样的人,就像他那半吊子的勾人技巧,我知道他最开始有点在学胡灵珠跟我撒娇,可他学又学不像,不伦不类,奇奇怪怪。
老实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多少有点生气,但我对陆雪扬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是因为我真的心疼陆雪扬。
在我拉开被子,在陆雪扬飞快的交叉双臂遮脸的那个瞬间,我是无法呼吸的,那是一种大脑都停止思考,感觉不到心脏在跳动的窒息。
在那个时候,如果陆雪开口说要我去死,我都愿意亲自把心刨出来给他。
可陆雪扬只是问我,为什么胡灵珠可以,他不可以?
这个问题是无法回答的,就算我在那个时候告诉陆雪扬,我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可我拒绝陆雪扬就坐实了我在偏袒胡灵珠。
“你什么都给他。”“你有什么都给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给我什么?”“你果真是爱他更多一点是不是?”
陆雪扬这几句话是彻底刺在了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