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珠这才停了手,恹恹的把剑抛起,还给了存旬。
存旬抓过剑柄,把剑身在衣袖上正反两面擦了一下,重新插入腰间的剑鞘。
我偷偷走到存旬身后小声提醒:“没见血,你擦什么。”
“噢。”存旬回答的有点呆板:“习惯了。”
“他们这是什么打法?”我又小声问存旬。
说真的,我混迹江湖多年,还真没见过这种打法,我杀我自己,看谁拦得住我!
存旬真的很呆板,他说:“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我以为这场奇怪的比试已经以陆雪扬认输而告终,显然胡灵珠也这样认为,他才会没有防备的让陆雪扬得了手。
陆雪扬趁着众人都没注意的功夫,捡起自己刚刚丢在地上的长剑,朝着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过去。
饶是胡灵珠反应灵敏,甩出鞭子拉着了陆雪扬拿剑柄的手,陆雪扬也依然成功的伤到了自己,白衣被血迹染红,长剑入腹半寸深。
但陆雪扬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珠儿,这是我欠你的。”
我靠!这是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胡灵珠拔出陆雪扬的长剑,单手搂着陆雪扬,一手捂着陆雪扬的伤口:“叫大夫。”
“不严重。”陆雪扬握紧胡灵珠的手:“珠儿,原谅我。”
胡灵珠眉头紧锁:“存旬,叫大夫来。”
“别……”陆雪扬就着胡灵珠的手臂靠近胡灵珠的怀抱:“真不严重,别让云儿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我在怀里摸着,寻着我常备的伤药,朝两人走去:“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胡灵珠隐忍怒气:“还不都是你闹的。”
我?怪不到我吧?
我跟着胡灵珠和武霜架着陆雪扬回房查探伤势,索性伤口确实不深,小心将养些日子应当就无妨。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斥责陆雪扬,胡灵珠又突然发了神经,他又拿起陆雪扬的佩剑,朝着自己身上刺去:“陆雪扬,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我他妈起身就是一个飞腿踢倒了胡灵珠:“搞什么?切腹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们自宫啊!”
功夫好了,说话的分量都有了,我说完话,胡灵珠和陆雪扬居然同时沉默了。
能把我的话听进去就好,我这会儿功夫好了,腰板也挺直了:“我想清楚了。”
“我们三个人老这样,没一个能痛快的,大家都痛苦。”
“我决定好了。”
我卖了个关子,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人的神情,都不作声等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二哥你想成亲就成亲,反正你岁数也不小了,要成亲的消息也散出去了。”
“大哥你该大婚就大婚,反正你府上也有两位了,差不多就是要整个太子妃的。”
“我嘛,我在朝阳山修了个行宫。”
“大哥,二哥要是闲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