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么老子在吐。
先就被陆雪扬给我掏的吐了一遭,又被他抗起来天翻地覆的跑了一阵子,老子现在恶心的不得了。
“喝多了?”陆雪扬关心我,但他只是随便问问,都不来给我顺顺气。
我摇摇头:“不是。”
“要请大夫来给你看看吗”“害,用不着。”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自己就是大夫。”
“那你给自己看出问题来了吗?”
陆雪扬在问我话,但是我没理他,我左手搭在右手上把了下脉,又换右手搭到左手上摸了一回儿。
然后我才故作深沉的道:“完蛋了。”
陆雪扬这才探出手来往我脸上贴了一下:“是有些烫。”
“不烫的,医书上说孕妇的体温是比平日要高些。”
陆雪扬被我的话惊的一愣。
我又接着说:“你看我还吐了,我应该是有喜了。”
陆雪扬垂着眼打量我。
我继续道:“你不用管我,该分手还是要分手,我可以自己把孩子拉扯大。”
陆雪扬这个王八羔子,我都这么胡扯了他还不从台阶上下来跟我和好,他轻笑两声:“那你可能拉扯不大了。”
是,是拉扯不大,这不是没有嘛,这不是就给你个机会来关心下我,咱们就势和好嘛。
可你这个陆雪扬有点太没良心了吧?
我有点不爽:“怎么就拉扯不大了。”
陆雪扬这才抬手指着我:“你这孩子应该是没了。”
我一愣,顺着陆雪扬指着的方向低头看了眼,我的裙摆脏了,被我的血弄脏了。
我赶紧捂住肚子,哭起来:“我的孩子,没了,呜呜呜呜呜呜。”
“行了。”陆雪扬干巴巴的凶我:“自己的小日子都记不得吗?晚上为什么喝那么多。”
咋的,你记得?刚刚喝酒的时候不是大家一起喝的,现在逮着我骂起来了。
陆雪扬打开衣橱,从胡灵珠的衣服里随便抓了一件。
我赶紧避嫌:“我不穿他的。”
也……不是避嫌,还是有点怕胡灵珠回来说我动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难过起来,我跟胡灵珠,原来是这样不熟的关系。
“谁让你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