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刘燃却很是后悔,如果当初把唐西风所有的心事逼出来,可能唐西风就不会生病、也不会自杀,更不会让他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
刘燃很烦,虽然已经快天黑了,但他还是决定吃完饭后,去西园看看唐西风。
住在刘燃隔壁的梁青亭最近心情意外的很好,因为她发现,放在刘燃家门口的便当盒空了,这意味着刘燃不再抗拒她的好意。
梁青亭向公司请假了一个月,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半,她得加紧,但又不能逼刘燃逼的太紧。
这么一想,梁青亭忽然意识到,自酒吧那次后,吴怀已经有三天没有联系她了。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梁青亭估摸着这个时候吴怀正在干嘛,想着要不要主动地给吴怀打个电话,这时门铃响了。
沈老太会时不时来她这串门,梁青亭没多想,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她挂念起的吴怀。
半个月没见,吴怀看上去瘦了很多,以往微胖的脸凹陷了进去,原本光滑的两腮蓄满了杂乱的胡子,头上带着一顶深色的鸭舌帽,略长的刘海遮不住他那疲倦且悲伤的眼睛。
看到梁青亭那一刻,吴怀明显是一愣,张开嘴半天说不出话。
“吴怀......”
梁青亭也征在原地,她惊呆了,没想到吴怀居然找到她了,她蠕动着嘴巴叫吴怀的名字,任由吴怀冰冷地看着她,走进她的家。
“梁青亭,这房子不错啊,是哪个男人给你买的?”吴怀的口吻充斥着讽刺,“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肯搬到我家,原来是在外面有人。”
以前吴怀从来不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总是用那种带着温柔和撒娇的语气,与此刻的冷嘲热讽形成强烈对比。
梁青亭听着,眼眶就忍不住地热了,她哽咽地答道,“是,那你现在来是要干嘛。”
梁青亭就这么简单地承认了,当初她大胆地做了这个决定,就预好了有被拆穿的那一天,所以她索性不反驳。
“哈哈?”吴怀怒极反笑,“你问我现在来干嘛?”
梁青亭眼睛红红,吴怀死死地盯着她。
在梁青亭脸上,看不出她有着急或者害怕的情绪,吴怀简直怀疑人生,会有人劈腿劈的这么镇定冷静的吗?难道她就一点都怕失去他吗?
“吴怀,对不起......”梁青亭知道吴怀性格冲动,并不想惹怒他,她乖乖认错,希望他能冷静些。
“我来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吴怀坐在沙发上,点了点茶几上的玻璃,“茶,过门都是客,给我倒茶。”
梁青亭有些害怕,眼前的吴怀太陌生了。
吴怀在她心目中向来没心没肺,大老爷们不计较事儿,但他现在行为有点古怪,她不敢动,也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