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的也是。”钟老太恍然大悟状,又摇摇头苦笑道,“人老了,不中用,小风走之后,好多东西都不想回忆起来,对小风的很多感情,只能寄托在燃燃身上。”
说着,钟老太眼眶红了,她从包包里拿出手帕,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是又恢复了笑容,“对了,你是燃燃的哪位朋友啊,你叫什么名字?”
梁青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保不准钟老太是否知道她和唐西风之间的矛盾,如今她又出现在刘燃家里,那是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事情。
“我是他以前的同事,以前关系不错。”梁青亭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起问题,“知道西风的事情后,觉得他一个人不容易,就想帮着他打理一下生活。”
她这话说的够轻的了,但她已经提着菜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人家家里,怎么解释在人家岳母耳里听来,都是一道闷雷砸在胸口。
果不其然,钟老太神色凝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温和地说,“你是‘云涌’的同事吗?我都认识的呀,可否方便地透露一下你的名字。”
梁青亭心想着这下躲不开了,正准备回答,而在这时,救命的开门声响起。
刘燃推开门,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他满头大汗,看上去是一路跑着赶回来。
“妈,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刘燃气喘吁吁,鞋子都未来得及脱,跑到客厅对钟老太说。
“我自己一个人过来很方便,不想麻烦你。”看到刘燃一身深色打扮,老人家明显眼圈红了,“好孩子,去西园探望小风了,是吗。”
刘燃点点头。
梁青亭站在一旁天人交战,原来刘燃赶着去接自己的丈母娘啊,怪不得不回她的信息。
“不耽误正事。”钟老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站了起来,“我过来是为了来拿小风的一些东西,是宛宛那孩子托我过来的。”
“哎,我带您去拿。”刘燃立马扶着钟老太的手,非常恭敬,随后两人走进了卧室。
梁青亭看着两人无视她的存在,心里满不是滋味,而更让她在意的,是钟老太嘴里的“宛宛”,她的直觉告诉她,宛宛就是周筱宛。
阴魂不散的周筱宛,为什么周筱宛会和唐西风关系那么好,甚至能叫得动唐西风的母亲。
梁青亭正胡思乱想着,刘燃和钟老太走了出来,钟老太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好的小箱子。
刘燃说,“连我也不知道西风藏着这些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宛宛告诉我的。”钟老太看刘燃的眼神很温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祥与和蔼,“宛宛和小风那么好,当然是知道小风的事情。”
说着,钟老太忽然握着刘燃的手,亲热地说,“燃燃啊,小风走了,你别总往西园跑,也不用挂念我和你唐爸爸,我们两个老家伙都很好,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