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青亭,我还不了解你为人,现在你有求于我,你就会像一个小白兔一样红着眼,哀求我,装可怜,等不需要我的时候,你就一脚把我踢了。”张文州摇了摇头,“虽然我是爱玩吧,但......但也不是这样的吧。”
张文州后面的话说的磕磕巴巴,他本不该说这些,显得自己像跟梁青亭撒娇一样。
“反正,我现在就没办法收留你,你找别人吧。”张文州也不等他爱喝的奶茶上来,准备要撤。
谁不知,梁青亭却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你等下。”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是吴楠给她的,那些与张文州去酒店被偷拍的照片,她冷冷地冲张文州说,“你看看这个再决定。”
张文州捡起照片,翻看了几张,脸都白了。
梁青亭从来就不会和刘燃以外的男人讲感情,无论是张文州、还是吴怀,都是她生存的工具,在无助的时候,她会哀求,会哭,会装可怜,以便于获得他们的帮助。
但如果他们就像张文州此刻那般无情,她会亮起自己的獠牙,威胁他们,刺向他们。
“你现在有固定的伴儿了?喜欢的紧?”梁青亭看着张文州,眼里的无助和可怜荡然无存,剩下冷漠和戏谑,“她看到这些会怎样呢?”
“你搞这些?”张文州狠狠地将照片摔在桌面上,指着梁青亭骂道,“你有病吧。”
“不是我拍的,我也是被人威胁。”梁青亭收起她的冷漠,她也怕张文州发难,温和下声音来,“我是真的没办法,只能来求你,你不帮我,我才会拿出这些照片。”
梁青亭很会,对张文州总会来一下鞭子,来一颗糖果,软硬兼施,偏偏张文州很吃这一套。
“行,你想要怎样!”张文州在位置上动了动身体,打算和梁青亭好好谈。
其实这照片对张文州构不成什么威胁,因为他现在那主儿也是爱玩的咖,他两玩起来,狂的不分上下。
只是张文州现在喜欢人喜欢的紧,他舍不得让这些不成气候的破事,来影响两人间的关系。
“我不要什么,我只要你帮我租个房子。”梁青亭不敢得寸进尺。
“又是租房子。”张文州冷冷笑了笑,不忘奚落梁青亭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心呢。又被搞得没工作?没住宿?又是同一个男人?”
梁青亭被戳中了心头的伤口,心里恼火,却不敢表现出来。
是的,第一次她从“云涌”出来的时候,找的也是张文州,那时候她可怜巴巴,说自己被劈腿还被辞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张文州的心都哭软了。
张文州二话不说,就帮她找了一处地段好的出租房,还帮她交了一年的房租,结果,梁青亭换了新公司,不久后勾搭上吴怀,就立即说要结束他们的打炮关系。
张文州一年房租的成本都没收回,就被梁青亭单方面甩了,气的张文州直跳脚。
但他们这种关系尴尬,还不能让张文州抱怨什么,他只能认栽遇人不淑。
“看你那死样就知道又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活该!”张文州不同于刘燃或吴楠,生气起来讲话极难听,“你这人就是犯贱,还要犯相同的贱。”
“好了别说了。”梁青亭虚弱地叹了一声,“你帮我找房子,老规矩,一年房租。这照片全给你,我再给你多配一把房子的钥匙,这些是我可以跟你交换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