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人家墓前喊人家老公真的好吗?”周筱宛觉得自己真该好好羞辱梁青亭一顿才解气,她站了起身,与梁青亭对视。
“你能不能有点廉耻。”
梁青亭被周筱宛这么骂,不像往日那样与她对骂,居然眼眶一红,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周筱宛看梁青亭那副样子,简直要发笑,她又不是刘燃,哪里吃梁青亭那一套。
“你够了,你真的够了。”周筱宛冷哼。
梁青亭哭的难以自抑。
这一年里,她真的被逼急了,她无处可去,无人可寻。
当她站在唐西风的墓碑前,她才意识到,这是也许是最后一个能找到刘燃的地方了。
于是她开始天天来,她惊喜地发现,唐西风的墓碑一直很干净,还摆放着不少祭品,看上去是有人来过。
梁青亭以为是刘燃趁着她不注意,曾偷偷地来过,于是在这蹲了几次点。
可她没蹲到刘燃,只见到一名西园的员工,拿着工具给唐西风的墓碑打扫。
她问那名员工把雇用他的人是谁,求他把那人的联系方式给她。
那名员工见梁青亭在这站了好些时日,出于好心,便把周筱宛的联系方式给了她。
梁青亭失望透了,只能把最后最后的希望放在唐西风的忌日这天。
她把最后赌在刘燃身上,赌他再怎么着,都会在唐西风忌日这天出现在这。
所以在忌日的前一天,她就已经在这等着了,等的她几乎要昏厥,结果只等来一脸淡漠的周筱宛。
之前她一直安慰自己,刘燃不至于,不至于连唐西风这也不来。没想到,心软的刘燃狠起来,真的那么不管不顾,打破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
“当着西风的面,你发誓,我的邮件是真的,你的信是伪造的。”梁青亭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哽咽地质问梁青亭。
周筱宛看到梁青亭哭的一抽一抽,非要她发誓的样子,十足一副无赖的模样,又气又好笑,大声喊道,“好,我对西风发誓,你的邮件是伪造的,我的信是真实的!”
“你撒谎!你撒谎!你撒谎死全家!”梁青亭尖叫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被她这么诅咒,周筱宛却神定自若,“梁青亭,一年都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结这信是真是假,你倒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想想自己是为什么这么狼狈。”
“还不是你和唐西风两个贱人!下套给我钻,让我有希望,又让我绝望!周筱宛!你和唐西风都不得好死!”梁青亭疯狂地喊道。
“我知道了!”梁青亭颤抖的手指着周筱宛的鼻子,“我的邮件是假的,确实是假的,因为是你写的!你跟过唐西风,是她把私人邮箱告诉你,然后你等她死后,你就给我发了邮件!是你!是你!”
周筱宛脸上的笑意褪去,面无表情地盯着梁青亭,等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