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佳哦了一声,摇下车窗看向了外面的街道。
这夜他们的房间在高层,酒店隔音好了许多,床也舒服。纪云生塞着耳机听着音乐,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神清气爽,下到餐厅从容地吃了个早餐,然后到大厅点了杯咖啡等着其他人。
九点的时候父亲发来消息问他起床没有,得知他在大厅,便也下来了。
“还说让你们多睡一会。”父亲说。
“今天醒得特别早。”他说。
酒店大堂的钢琴空置着,纪云生有点手痒,但没动。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有了种几天不弹琴便难受的感觉。他看了那架琴好几次,又扭头看向了窗外。过了会儿,程驰告诉他滕佳起床了,收拾一下就下楼。
“昨天几点睡的?”纪云生问道。
“一点多吧,不知道。”程驰说。
“怪不得有时候用五笔打字会把你名字打成tkcn。”纪云生回复道。
程驰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渔人码头的游客也不少,许多女生都在找着各种角度拍照。滕佳不能免俗,吃了几家店便开始叫程驰给她照相。
拍了几张之后,滕佳耷下了脸,很是不满意。
“你们两个也太直男了吧,拍照一个比一个丑。这张我都没睁开眼睛呢,还有这张,你是拍船还是拍我啊?船是亮的我是黑的。”她抱怨道。
纪云生幸灾乐祸地看着程驰,这苦差事他干过,也被滕佳嫌弃了多年。
纪胜民笑着接过了滕佳的手机说:“我给你拍。”
滕佳怔了一下,马上靠着墙摆了个姿势。纪胜民按了几张,把手机还给了她。
“哇。你们两个学学。”滕佳叫道,“纪叔叔,你还会拍照呢?”
纪胜民笑笑说:“当年乔阿姨和你妈妈没少指导。”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纪胜民担起了给滕佳拍照的工作,纪云生和程驰被冷落了。两个人走在后面,看着滕佳转来转去,倒也轻松。
“你跟你爸现在关系挺好的嘛。”程驰说。
“还行。”
“是不是觉得这状态也不错?”
“还行。”
“我说过吧,你爸其实挺关心你的。”
“还行。”
程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是还行啊。”纪云生说,“对了,你家有琴吧?我们把圆舞曲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