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吗,小凤要走。”
“孩子大了有他们的世界,我不担心那么多了,最主要的是快生个儿子。”
“有孕了吗。”女人永远最八卦。
“没有,她不想要,我正在劝她。
季姨看了沉默的小凤一眼。
“也不见得非要孩子不可。”她突然这么说:“我不是没有孩子,还不是过得一样好。”
“你怎么一样呢。你嫁得好,老公没有兄弟姐妹,所有的财产属于你。”
“哦——”季姨还是不以为然:“小凤还小,二十岁就想到那么远的事。”
“也不远了,她公公已快七十,朱无视又有哥哥,我不能让小凤将来吃亏。”嘉妮说:“这孩子永不会为自己打算,我不帮她怎么行呢。如果不是从小培养训练,她能有今天吗。”
“也不是这样说,今天这样好是小凤的造化,她命生得好。”
奇怪的是季姨从来和嘉妮一鼻孔出气,怎么今天如此唱反调。
“总之我还是为她担心。”嘉妮下了这个总结。
奇怪,以前她对季姨不可能这么强硬的。
小凤想讲句什么,偏偏想不出,她担心两个几十年的好姐妹吵起架会翻脸。
就在这时候,房外的客人也来了,于是四个女人去打牌,小凤回房休息。
小凤也觉得季姨的态度很特别,为什么呢。
在麻将房打牌,可是季姨今天特别尖锐的声音还是钻进来,她很多话。
起初也没有注意,后来,小凤听见一个人的名字罗玄。
是罗玄吗,她没听错吗。听见这名字,小凤内心还是颤动不已,这毕竟是她付出全部感情的男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没变过,只不过不能再相爱下去。
小凤怕听不清楚,轻轻的打开房门。
季姨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你说什么,罗玄怎样了。”其中一个女人说。
“没有怎样,只不过很难找到他。”
“他一定是你命中的魔星,怎么你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天下又不是他—— 一个男人。”另一个说。
“我也是奇怪,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一个女人说得非常轻佻。
“喜欢就是喜欢,还管喜欢什么,当然是他整个人啦!这么多年相处,总有感情。”季姨说。
“你老公真的完全不理。”轻佻的女人说。
“他理得到吗。”季姨非常不屑的:“他若出声,我宁可离开他。”
“哇!罗玄的魅力这么大,要领教一下才行。”轻佻的那个女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