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燎眯了眯眼，伸手在她手上捏了捏，“嗯？不是一直这么肉吗？”

两人又吵闹了一阵，话虽这么说，宋燎并没有当真。但晚饭时苏境居然真的和她告别自己出去去吃了。

她笑了笑，刚收到短信，宋焱今天有事要去临校，也不会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其言觉得这次见到谢玄，他似乎更冷了几分。

“要两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沙拉……算了，照往常就好。”

他点完餐，就看见对面的人突然又把大衣穿上，撂了句“马上回来。”就走了。

这里离市三中很近，过条马路就是。谢玄站在马路这边，好像重新回到了那天黄昏时分的出租车上，有些恍惚。他兀自站在那里，不时有路过的学生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想了片刻，在下一次绿灯亮起来的时候，抬脚往市三中走去。

冬季天黑得很早。

谢玄没有进校，只是在校门口站了十分钟，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

自己最近真是有趣。

看起来他按部就班，毫无错处可挑。

他回到了西餐厅，蔬菜沙拉都已备好。路其言面色有些怪地看着他，开口问：“去哪了？”

他一边抿了口热汤，一边回道：“出去走了走。”

路其言突然吸了口气，“你个懒得出奇的人出去走了走？”谢玄看向他，面色有些不愉。

路其言的斜后方，门口的方向突然进来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打扮英伦风格的少女，一身并不奢侈略显学生气的打扮却也和这家昂贵出名的西餐厅融合得恰到好处，一头柔软的头发夹了几缕在围巾里，有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

她由侍者带到了楼上。

谢玄移回目光，突然有几分心率不齐。

路其言也没有再追问，倒是很认真地和他谈起了一些正事。

门外，熙熙攘攘。

第6章

“平安夜快乐。”张清柠见她坐好，把手里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给她，“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奇。”

宋燎也打开一旁一个礼物袋，把里面一盒水彩递给她：“送给你。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张清柠有些惊讶道：“谢谢你。”

宋燎把书拿出来，又听见一旁的人说：“对了燎燎，我刚才去办公室看成绩了，这次你又是第一。”

“是吗？谢谢你。”感受到对方语气轻快，她回问道：“你呢。”

张清柠有些不好意思，“还要谢谢你给我讲题，这次我还是在三四十名，不过我这次数学考了140。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平安夜的祥和气氛中又弥漫了一丝无法道明的紧张气氛。

第三次学月考试离期末考只有两周，而期末考试中的理科部分在下学期文理科分班考核中占有百分之七十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