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半个月,闲来无事跟那女人斗斗嘴,也是件挺有趣儿的事。不由扬起唇角。
瑶姬何等通透,立马撒娇乞怜:“王爷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厌弃奴家了?”
斡戈揉着满满一掌心酥香软玉,笑得恣肆不羁:“新欢哪有你会伺候男人?”
言罢将人压在身下......
□□不断,恨得旁人咬碎一口银牙。
他没下令让阿夏回去,雅珠也拿不定主意,过去看了看。管事大婶将人堵在门外,笑着搭话:“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顺路就过来了。那丫头呢?”院门不大被挡的严严实实,雅珠左右望望,什么都没见。
大婶忙说道:“那丫头好着呢!都是捡着轻省活让她干!这会儿......是去送衣服去了,对对!是去后院送洗净熨好的衣服去了!”
原来如此,雅珠也没多想,等会也是要过去后院的,没准还能碰上。
“您先忙,那我就先走了”雅珠语气温和。
“哎,行!您先忙,有空常来坐坐!”大婶也很热情。
目送人走远,大婶一脸横肉立马垂下来。
主人今日才回府,雅珠这就过来了,要万一......万一那死丫头还能回去,会不会趁机报复?
几个人到屋里,好一阵嘀咕商量。
这死丫头身上全是伤,瞒不住。先前为了一顿饭,死了三个奴隶。如今这般......怕是谁都逃不过。
有人出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弄没了......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狠毒
阿夏还在院里洗衣服,浑然不知。
院里有口井,距离她有十几步。几人慢慢靠近,其中一个手里拿着裤腰带,在手掌上缠了几圈......
“啊......”
声音卡在喉咙被勒紧,小手抓挠着脖子附近,可她那点力气即使抓着了又岂是她们的对手?
有人捂嘴,有人抬起她的腿,拽着胳膊,拖起身子......这种事都是第一次,难免慌乱,只是对付这样一个小人儿,已然绰绰有余。
阿夏挣扎着,完全无用,地上连痕迹都没有,几人河里将阿夏往井里塞。
惊恐,让她甚至忘记哭泣
“嗷呜!”
灰影一闪而过,将一人扑倒在地,照着喉咙狠狠咬下去,用力撕扯,血瞬间喷薄而出。
它转过身,看向剩余几人,幽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
那几人吓得四散逃开,可是没有一人逃出院子。
它快而狠,极狠极准,锋利的爪子也是武器。上蹿下跳几个来回,那几人便就再无气息。寻着还活着的再补上几下......
“嗷呜呜呜呜......”
仰天一声长吼
斡戈睁开眼,鹰眸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