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都太大, 哪里能轻易尝试。

“你说的是。走吧，雨要下大了。”沈知弥不再言其他，带着他选最近的一家酒店开房歇下。

裴颜淮一蹦一跳, 不像落魄离开的样子，更像出门旅游玩耍。

裴颜淮迷迷糊糊坐起来，打断她的思绪。

“喝水吗？”她跟着起身，以为他是夜起。

“您为什么不睡？”他睁开惺忪睡眼, 意识还有点模糊。

“吵到你了？”沈知弥借着月光帮他整理被蹭开的浴袍领口。

“没有，想着您没睡，想喊您赶紧休息。”他单纯的回答。

“傻瓜，你快睡吧。”沈知弥扶着他躺下。

在她要起身的时候，裴颜淮拉住她胳膊，她的手掌撑在他耳旁，他就被抵在软床和她之间，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杂声交错，但不觉得吵，反而因为白噪音让人更安心。

“沈女士您听过一句话吗？有人怪雨急，有人等烟雨。方才下山若不是下雨，我是不是可以继续牵着您。可现在我觉得雨下多大都没事，我可以和您窝在一方小天地，舒服又温馨。”他侧头轻轻蹭她的手背，如同求抚慰的小奶猫。

“您总说我是小笨蛋，虽然我很笨，您很聪明，但可不可以喜欢我这个小笨蛋啊……小笨蛋很爱你的。”

不知是什么使然，他坦白自己心声。

心里就好怕，好怕他今晚没有跟上去，沈知弥就会一个人走上那条黑路，可能第二天会出现又或者不会，那他要去哪里找她？

他的告白伴着雨声，毫无章法，她不知所措。

沈知弥乱了神。

喜欢……

她被两个字重重的敲击，推开了一扇新大门。

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关于两个人所有的未来她也没有认真思考，一直觉得目前是暂时的，终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离开。

裴颜淮躺在她身下紧张，身体变得僵硬。

他怕了，方才借着起来的冲动才说了这些话。

如果她拒绝了呢？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您……您可以不回答我。不，不要回答我了！”他慌张解释。

只要不知道答案，一切还是原来的状态，关系不会变僵硬。

大不了她走那条黑路他就去追，今天他追上去了，她也没有把自己甩开不是吗？

“你不笨。”她轻轻抚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摩擦着他耳后敏感的地方。

裴颜淮缩脑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