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开心,他也很开心,肯定成了。

天晓得,她是怎么从陛下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柔脸分析出开心二字,原谅她吧!她只是太想休假了,产生了这种该死的幻觉。

说实话,要完成先皇的嘱托,真是太难了。

请允许她短暂的蒙蔽一下她自己,谢谢。

明呈站在桌前描丹青,纱窗地暖阳打在她脸上,专注的神情更添几分魅力,琥珀色双眸温柔地扫视着画,视线顿了一刻,她在画纸上添了几笔

唐俞进来看见,陛下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如上好美玉,圆润的指尖落在笔尖上,轻轻挥动,让人忍不住握住。

他上前,看向桌面的丹青,是一幅漂亮的远山桃花图。

直到他离得近明呈才发现来了,面上一本正经把画收起来。

唐俞不懂画,也没看清画,更没看到桃花树干后下的地上明显有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而这一笔墨所占整幅画的面积很少。

就算仔细看,旁人也不一定能看出桃花树下的秘密。

不由感概,女皇的心思当真难猜。

明呈也不会解释,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乐趣,她也并不知为何自己。

可怜唐俞此时还以为自己是个不受重视的小家伙,拼命在明呈跟前刷存在感。

今日试探道:“我可以叫你阿呈吗?”

末了,看看明呈眼色,失落道:“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