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衣衫凌乱。

我滴个老天呀!陛下这是被人啃了,月姑面色冷淡,看似毫不关心,实则内心戏活跃,甚至头微幅度向里面探,试图再看点成年人该看的画面。

正当她想入非非时,陛下吩咐:“回去准备水桶,沐浴。”

两人足尖轻点,一同落在瓦房上,消失在黑暗中。

第日一早,琼枝眉头紧皱像是能夹死一只苍蝇,他道:“主子昨夜发生什么?为何不起?”

掩着被子躲在后面的唐俞,听见琼枝的话,忍不住又往下缩了缩,被子下的他拱成一团,手指摩挲手腕处的触感,感受被窝里的温存,忍不住傻笑。

他小心伸出一个毛茸茸脑袋,轻声道:“我昨夜做了一个梦。”

“无论做什么都该起了。”琼枝收拾衣物,对着床上的人催促。

“我梦见恩人对我……”唐俞忍不住害羞躲在被子里面。

“对你怎么?”琼枝狐疑,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我行尽下流之事。”唐俞脸色一红,捂着脸躲进被窝的更深处。

琼枝咽下水,嘴角微微一扯:“主子,春天早过去了。”

唐俞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立即坐起来,顶着乱成一团的头发,一脚踹了过去,结果够不到,很气馁。

“你才发春了。”唐俞大喊。

琼枝放下茶杯,见主子起来,看了一眼觉得很不对劲,又看了一眼,最后不解道:“主子你昨晚磨牙,是磨着嘴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