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珍惜的一张票,他却想也不想就给了她,“我们班在下周一有一场演出,这是演出门票。”他没有问她愿不愿意看,也没有问她有没有时间看,只是拿票给她。
左左望进他的眼里,就知道爱豆这是在表达感激了,去不去都随她,但他拿出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
于是她接过票,道了声谢。他不再停顿,转身上了公交。
“啪!”公交车门在他背后关上,清脆响亮,隔绝她的视线。
左左攥着票,心一下一下地跳的剧烈。她居然收到了爱豆亲手赠的票,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她还给爱豆拍了一下午的照,简直就是人生巅峰!
想想,未来这种待遇只有杂志摄影师才能拥有,站姐大多都只能在路上蹲,或者架着大炮在远方遥遥地拍他舞台,她直接过了一把大佬的瘾!
左左越想越激动,拆了一包达利园小面包啃,她这也算是和爱豆吃同款小面包了吧,别说,面包还挺甜。还有刚刚的水叫啥名字?好像是农夫山泉。她决定回去买一箱农夫山泉慢慢喝。
尚青章并不知道拍他的是他几年后的粉,更不知道他的粉站在路边一边吃同款面包,一边傻乐。
帝都戏剧学院。
花坛边有人拿着书深情朗诵着书里的台词,柳树下一双男女缠绵地偎依,静湖边吊嗓的声音远远传来,舞者的裙裾一眨眼就从面前闪过。
面容苍白的姑娘穿梭其间,像错误落进彩色颜料桶的一抹白,既不能夺人眼球,也不能使颜色构成发生剧烈变化。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好像来过很多次,不曾犹疑也不曾走岔过路,很直接地就往大礼堂走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