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纸片夹在两根手指间晃荡了下,姿态犹如抽一支雪茄,目光漫过,烟雾弥散,随即他将小纸条揉作一团,丢得果断。
“假的。”他尾音很轻,好似没睡醒。
暗杀时也没眨过眼的人,此刻如坠冰窖。怎么会呢,他费尽心思得来的密文是假的?
“这数字正好错了一位,之前得来的结论就全部被推翻,你该反省带着它的途中你都遇到了谁。”
年轻的间谍就想起他遇到的濒死的孩子,他暗暗握起拳……
此时,导演打板,第一幕结束。
青年从戏剧氛围里脱出,又恢复往日的平和,旁人却没法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都有些忌惮地打量他。
导演皱着眉,半天没说话,开口的第一句是问:“你是不是代入舞台剧了?”
青年一愣,诚恳点头,“是过了一点。”
何止是一点啊,刚刚他像引力中心,一个人就营造了一个磁场,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吸了过去,只是表情上的变化稍稍外露了,放在舞台剧上再好不过,这里却该收一点。
导演便说:“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只是影视剧又和舞台剧不一样,状态要松弛一点,你试试?”
“好。”
又是一轮过去,这次他的轻慢外表里多了一层庄重,目光里透着上位者特有的掌控欲和距离感。
“办得怎么样了?”他语声轻飘淡静,听起来,这真不是一桩事。
“槐安路未留一个活口,密文已经找到,尚未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