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瑾给肖雄收拾了一间房间,让肖雄在他家暂住了几个月,直到他收拾好心情后,承瑾才放他出去一个人生活。
“到现在,肖雄已经来B市六年了。他一直就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过生活。他这种状态,一直让我很自责,觉得是我让他来B市,才害他这么不开心。肖雄能遇见你,我觉得很幸运。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他,让他重新变回从前那个阳光的肖雄。你应该也感受得到吧,肖雄其实是个心里很温暖的人,只要他认定你是他的朋友,就会倾尽一切对你好。”承瑾笑着对小麦说道。
“承瑾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小麦听完这个故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虽然未曾感受过同性之间的爱情,但那和普通的爱情应该没有什么不一样吧?想时时刻刻在一起、想拥有、想独占、想要对他好、想要他对自己好...如果爱上的是异性,或者是和自已一样的同性恋者,那还可以去追求、去争取。可偏偏他爱上了一个与自已不一样的异性恋者,就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一切感情——喜悦的、痛苦的、悲伤的,都要自己去消化。心里那么苦,难怪他笑不出来。
“幸好有你这个朋友在他身边,他才能有地方说心里话。”小麦不禁对承瑾充满了感激。
“嗨...谁让我先发现他秘密了呢。”承瑾摆摆手。
“你真的觉得你们是因为这个秘密才成为朋友的吗?承瑾大哥,”小麦平静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肖雄的个性,如果他不信任你会主动告诉你吗?我觉得在他告诉你之前,他一定早就把你当做朋友了。”
承瑾表情一滞,随即又笑了,“我不得不再说一遍,幸好,他遇见了你。”
肖雄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快步走到门口。他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到小麦从包里拿出了钥匙,便抢先打开了门,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准备兴师问罪。
刚要发难,小麦却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从肖雄胳膊和身体间的缝隙穿过,紧紧抱住他,头顶正好抵住了他的下巴。
肖雄的下巴被小麦毛茸茸的头发扎得痒痒的。他不得不仰起头躲开小麦的头顶,“你...怎么了?”
“没事...”小麦耳朵贴在肖雄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突然酸酸的,有点想哭。她把真正想说的话藏在了心里,“我只是想替你拥抱一下那颗孤独地难过了那么多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