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者亳不关心羔羊的状态,只会一下又一下落下死亡的警示。
一号已经不敢出声了,而二号的眼里满满写着三个字:你活该。殊不知火蛇正在后面静静地观察他。
从安叶桦记事起,他就厌恶极了父亲,那疯狂的样子实在令他反胃,母亲也因此受到父亲的冷落。
神,恶魔,都是虚伪又残忍的。
“你的回答,令我恼火。”说完,蓝鹰朝一号肩膀处打了一枪。
“啊啊啊啊啊!”灵魂被直接洞穿的滋味很不好受,幽蓝火炎直烧伤口边缘,令一号的形体虚了虚。
“第二个问题,你是白痴吗?”蓝鹰又往里面填充了第二轮火炎。
“……是。”
这次是头顶,剧烈的撕裂感轰炸着脑壳,一号痛苦万分捂着头,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身体不断颤抖。
奈何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仅有的力气进行自我防护。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不……我不知道。”
蓝鹰又抬手拿枪对着头顶的方向,一号吓得立刻死命护住他的头,将头压得低低的。
一分钟后,蓝鹰垂下了手,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半开玩笑地说:“骗你的,那么害怕干嘛?”
“……恶魔。”
“嗯?你说什么?”
一号立刻不吱声了。
“我啊,最讨厌你们这类人了,就跟我的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