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曾婆婆寻处地坐下,看看外面的明月,有些想她的老头子了。

施知鸢还没忘商安歌生病的事,裹着毯子,着急地问,“你哪不舒服?”

商安歌就像说他今天穿的黑色衣服似地说,“总会心乱跳,脸热,发呆。”

施知鸢蹙眉,噘着嘴,“我最近也这样。”

“咱们这病严重么?”施知鸢闹心地问。

曾婆婆被这俩坦荡地讨论心情的傻孩子,逗笑了,揉揉太阳穴,能傻到一处,也是难得,“不严重,你俩少见面就好了。”

施知鸢舍不得,“那就病着吧。”

“那就病着。”商安歌道。

几乎异口同声。

曾婆婆深呼一口气,径直拿着空碗,走回厨房,然后又回卧室,给她糟心的军师老头子写信。

草屋不大,只有两间房。

曾婆婆住一间,何枫芷躺一间,好在何枫芷这还有个空床铺,虽然窄,但勉强能躺。

为避免不便,商安歌直接翻身,飞到草屋旁的大树上,潇洒地找根粗壮的树枝一躺。

施知鸢躺在窄床上,顺着窗户就可以看见他。

月光洒在他面如冠玉的俊脸上,渡上一层银色的光,配上洒落英武的躺姿,宛若天神般俊逸。

施知鸢侧着身,笑着定定地欣赏他。

悄悄地抬起手,施知鸢用手比出个半环形,闭只眼,把商安歌圈在半环里,截取出最美丽动人的画面。

圈里缓缓出现一个手比出来的兔子,是商安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