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好,母亲为我选的衣服,我已经试好了。”施南鹄抿嘴笑得特别乖。
从小就是嬷嬷盯施南鹄学习,慈祥下的淫威再熟悉不过,已经留下深刻阴影。
嬷嬷恭恭敬敬地笑着道,“二公子来啦?这布料也选好了,那我先下去了。”
征得施知鸢认可以后,嬷嬷低着头有礼地带着绣娘和布料们退出去。
施南鹄幸灾乐祸道,“母亲也来摧残你啦?”
施知鸢没精打采,“还是羡慕你和哥哥,就选成衣就行,不像我,多那么多步骤。”
“打扮漂亮多好,我想,母亲还不给呢。”施南鹄委屈巴巴。
母亲就是偏心姐,都怪姐那么好看。
“你刚刚说什么消息?”施知鸢换个姿势,接着没精打采。
施南鹄瞬间笑得眉飞色舞,“听说,杜褚刚刚带人抄了两个大臣的官,其中有一个是当时审我的时候,额外出现的枢密直学士!”
“没想到他竟然会参与买官卖官,那个在牢里的老头子也是他同伙!我说他怎么宁可自损八百也不说怎么来的,卖官可比包庇罪过大了。”
施南鹄乐得昂起头,“让他们欺负我!恶有恶报!”
“恭喜恭喜。”施知鸢累得象征性地鼓鼓掌。
“不过听说发现这个事件关键点的不是杜褚,而是个小娘子。”施南鹄随手拿个瓜子,嗑起来,“现在大家都在猜她是谁。”
“当事人”施知鸢不着痕迹地眨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