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立马收回去,跋扈气顿时收敛,乖巧地笑道,“父皇,儿臣可以进去么?”
“朕乏了,你去别的地方撒泼吧。”
“儿……臣没有。”她紧张道,“儿臣听说您想吃点心,特意带了父皇最爱吃的芙蓉糕来。”
施知鸢连瞟都没再瞟她一眼,有礼貌地笑着对陈小宦官道,“麻烦您了。”
“您折煞小的了。”小宦官连忙给施知鸢引路,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皇宫宏大气派,一层宫殿叠着一层宫殿,弯弯绕绕,九曲十八弯,地大人少,走在哪里都难免寂静。
施知鸢看着连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宦官,“你多大了。”
“回乡君,今年十三。”
施知鸢点点头。
又是一段无言路。
临近出宫门,小宦官憋足勇气,给施知鸢又行个大礼,“谢谢乡君救奴才。”
“没事没事。”施知鸢忙把他扶起来。
见着快出去的门,施知鸢也没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怎么这次来没见到、也没听人提起贵妃娘娘?”
小宦官愣了一下,犹豫再三才说道,“贵妃娘娘名位不变,但是吃穿用度一律降为才人水准,还被收回管理六宫之权。现在她足不出宫,吃斋念佛,整日在佛前诵经。”
“……。”
施知鸢点点头,说不出来什么心情,抬头看看这高得挡住阳光的宫墙,只觉得高的像囚墙。
公主一番撒泼打滚,还是让皇上宣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