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缩椅子里加上做噩梦一宿就没怎么睡。
选了首调子轻缓的歌,把手机搁下,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乔丽清还没回来,□□是去打牌了,乔丽清的牌瘾近几年非常重,以至于才会说出要把她的学费拿去打牌的话。
乔丽清这些年唯一一件作为母亲的事——是她让梁晚风读书。
这或许是她的固执,父母拿孩子来互相攀比仿佛是天性,她不想让自己难看的一生连孩子的这点上都被人比下去。
梁晚风对此不知道该不该说声感谢。
她下床收拾了一番,化了个比以往要浓一些的妆,拎上东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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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是一家清吧,老板是个女“妖孽”,长相精致妖艳,二十七岁,一头蓝色及肩短发,右耳三个耳钉,左手腕上纹了个月亮的纹身。穿着总是随性潇洒,长裙、超短裙、背心加短裤等统统由着心情来。
梁晚风到时才下午四点,店里没几个人,就老板蓝姐和另外两个服务生,她看了一圈店内,直接去了吧台那儿。
“蓝姐。”她放下东西,和吧台后擦杯子的女人打招呼。
蓝姐今天穿了一件掐腰的小白裙,样式极为挑身材,可她驾驭得刚好,成熟女人的性感,风情万种。
同她笑眯眯的道,“来了啊。”
梁晚风是在招聘网站上找到的这家店,网页上的信息和图片都显示这家店很正规。
乔丽清的话给她当头一棒,如果她不再供养她读书,那她该怎么办?她必须得多存点钱,她要考大学。
梁晚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