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风一顿,没说话,陆滩还在继续蹭。
到最后,他竟是做出来这么一个小小动作,来委委屈屈地表示自己不同意。
梁晚风忽然就心软了。
心软的后果并不好承受,面对面抱着一个人走路,喝醉的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清醒着人却不得不直面尴尬。
梁晚风顶着保安狐疑的眼神走进小区,好在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等终于拖着人到家门口了,梁晚风去摸他身上的钥匙,才碰到腰,陆滩忽然笑了起来,少年人笑声朗润,一笑整张脸都鲜活得不像话。
须臾,他温温柔柔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手,然后凑到她耳边,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分享小秘密似的,很小声道:“好痒哦。”
热气扑进耳里。
梁晚风本不觉得有什么,被他一说,竟也觉得痒了起来。
她忍住笑,面上淡定道:“钥匙呢?在你身上吗?”
这个时候再来问钥匙的问题,显然是有些晚了。
“不用钥匙。”陆滩说,他伸手拉开门边的电子锁,“你输密码呀。”
梁晚风这才注意到原来是密码锁,陆滩人高大,挡在她面前,以至于她没注意到,下意识就以为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密码是什么?”
“你主动说喜欢我的那天的日期。”陆滩说。
梁晚风尝试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对此的相关记忆,她笃定地道:“我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