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指尖有些颤抖,不熟练地替他脱掉衬衫。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安顿下来。
秦筝微微松口气,总算能放心回自己房间了。
谁成想床上的人动了,好像突然想起自己温软的抱枕不见了,伸出坚硬的长臂重新抱回来,锢在怀里。
秦筝毫无防备地被拉到床上,吊带裙一侧的肩带都滑落了。
她吓一跳,惊呼,“萧亦城!”
再一回头,那人已经睡过去,只是腰间的双臂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被折腾得一点办法也没有,秦筝动弹不得,嗅着他身上的酒气,酒劲也上来了。
“萧亦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就算知道他睡着了听不到,她也还是不敢说出声,只有嘴巴在动,不发出一点声音。
既怕他听到,又不想他听不见,一个字一个字的,“我、喜、欢、你。”
晚上演出本身就消耗不少,回酒店又来这么一遭,秦筝的眼皮打架,困倦的不行,渐渐合上双眼。
临睡着前嘟囔一句,“好喜欢。”
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翌日晌午,微弱的阳光悄悄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整个屋子都镀上一层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