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则过起了月明出门上班他就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月明回来他就躲进房间不出来的隐居生活。
这个家里月明躲他,兰应德除了换药其余时间对他视若无睹,艾叶和叶户对他怒目而视,唯一能有点好脸色的,就是兰应德新娶的太太。
偶尔在院子里碰上,月明的继母虽然不和他说一句话,但也会微笑、点头打个招呼。
听说月明的继母以前是唱花旦的,在昆明城也算小有名气。他以为戏子么,就算洗尽满头的珠翠和浑身铅华,也还是有几分妖娆。却不想她却是个满身清冷、眉目间宠辱不惊的。
兰应德喜欢这款的?不对吧,月明肖母,老太太也常说月明阿妈是个温婉又开朗的大家闺秀。
闲呆了几天,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便准备动身回允相。选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抬头看着一丝云彩也没有的蓝天,吩咐俸小赛随便收拾一下准备上路了。
俸小赛迟疑道:“月明小姐早早就和兰老爷去了安置所,您不等她回来告个别么?”
云开平静道:“就样吧!”
就这样是那样?俸小赛满腹疑问但也不敢细问,回房去收拾行李。来时什么也没带,到这里后左添置、右添置的买了不少东西。
云开下楼来到院子里,仔细打量自己住了近一个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