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娘娘也就放弃了,只说:阿晏能守着父子之谊、君臣本分,其实也挺好。
现在看到程晏这般眼巴巴地望,我却在想:娘娘啊,父子之谊、君臣本分做的这么好,想必很难有父子媳闹啊!
帝王高台上,陛下抱着程平,程晏却低了头在一边,我越看越觉得小太子在生辰宴上被人夺了风头,一时气的胸闷。
“陛下!”忽然,在底下的觥筹交错中,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传来。
这声一出,四周杯盏的声音乍消,竟然安静下来,陛下也转头去望。
那人淡青色的衣袍,广袖玉冠,很是端正。
啊这不是道貌岸然的张子安嘛!我在心中想。
这人端着君子文人的架子,明明见陛下已经望向他了,偏偏不说话,要等陛下问他。
我认为陛下真的是好脾气,竟然纵着他如了意。
陛下问道:“爱卿何言?”
张子安便从袖中拿出一卷书,回道:“今日是太子生辰,臣为他抄了一份《千字文》。这几年太子在学问上认真刻苦,本来这个是已经掌握得很好了,臣只是想送给太子做个纪念。”
在他语气淡淡的,周围人却呆了。
有人一时惊得倒先说了话:“太傅啊,你……亲手抄写的?!”
张子安最是不能听到这些废话了,他转头回了一个“你耳朵大约聋”的眼神。
陛下笑了,他说子安有心了。
又让程晏去拜谢他的太傅。
……我觉得程晏这小孩子应该不会很想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