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女子求姻缘本就是难以言齿的事,庙中没有招待的人。
我看到面前有两个蒲团,麻溜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
“求花神娘娘保佑,给翠枳一个如意郎君!”我很真诚。
张子安见我这样,在我面前直叹气,大抵是在神像面前,他不好骂我什么。
“香还没点!”他指了我片刻,这才说话。
你不早说!
我想揍他!
我觉得要是我站起来了,过后又得磕头,才算把一套形式走完。
不如现在就让张子安帮我上了香,这花神若是有所感应,见我还跪在她老人家面前,大约也能见我一片诚心。
我便让张子安帮我上香。
这小君子瞪了我片刻,哼了一声,到底是乖乖听话了。
我很欣慰。
谁知张子安点完了香,忽然转身到我这里,一掀衣角,也跪了下来。
我偏头瞪他:“你怎么也跪了?!”
不是说这里是女子求姻缘的吗?
这厮是连自己的性别也忘了?
张子安很淡定,他回我:“我既然上了香,怎么着也得求上一些。”
我差点笑出声,忍不住调侃:“太傅大人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玩笑以前也开过,每次问张子安都会把脸一沉,跟别人欠了他银子似的。
这招总是百试百灵,说白了,我就是想看张子安生气。
他一生气,我就开心了。
但出乎意料,张子安这次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他平静的看了我半晌,而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当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