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了声“不曾”。
我便继续说:“娘娘一贯温良贤淑,闺中是没有出过什么门的,后来身子弱了也没怎么外出,也就参加了几次宫中宴会,怎么就心悦陛下了呢?奴婢猜测娘娘一定在哪里见过陛下,就在想当年娘娘爬树看到的或许不是喧嚣世界,而是一身青衣的陛下呢?”
我这话比之前更过,陛下果然冷了脸。
片刻后他说:“不可妄议。”
我便磕头说了声“是”。
德怀正好将衣裳取来了,他捧着它有些高兴,说收拾衣裳的宫女能干细心,这衣裳两年了也没被虫蛀了去。
我抬头一看,果然是一件青衣。
陛下看着那衣裳不说话,我想了想,决定置自己的狗头于不顾。
我说:“陛下,娘娘这句话奴婢觉得像是抱怨,但是娘娘让人传话给您,想必也是心有遗憾,您不妨穿着试一试吧!娘娘说您还没有穿过呢——”
“呢”字还没有说出口,我便愣住了,反观陛下德怀,他们也愣住了。
我觉得后背发麻,得努力控制住自己才能不发抖。
陛下看了我一眼,他问德怀:“玉禾殿的人有来打听过朕有没有试那件衣裳?”
德怀也发着抖,他仔细想了想,很肯定:“没有!”
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我明白我们都想到了了一块去。
这两年来娘娘与陛下相见甚少,又没有派人来打听,是怎么知道陛下一次都没有穿过那件衣服呢?
陛下一言不发,过了片刻他伸手拿过那件衣裳,将它抖开,慢慢地一点点摸过去。
我盯着陛下的手,一刻也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