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向来冷厉,对待朝政不留情面,他以最快的速度将不利的局势扭转过来,至于那些负隅顽抗的,大抵已经和他兵戎相见。
他有沈家军在手,自然无惧。
如今张子安位高权重,他做这些事情当然不需要解释太多,其实我也理解,他有许多的事要做,没必要为这些跳梁小丑耽搁。
所以他到了晚上,便回来了。
我点了书房的烛台,听见动静,推开门。
张子安向我这边看过来,他显得疲惫又轻松,见我等他,轻笑了一声。
而后他走到我身边。
☆、当年
张子安笑着问我怎么在门口等他。
他虽然笑着,脸上的疲惫却一点都没有掩藏住。
我忽然有些心疼张子安。
但是这个人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了。
“书书?”张子安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暗暗一哂,想自己遇到与张子安有关的,果然容易犹豫与退缩。
我侧过身,让他得以看清屋内的情景。
瓷瓶的碎片被整理到一边,没有被清扫出去,在屋内堆着很是显眼。
张子安的书桌上,一块玉佩莹润闪着光泽。
我察觉到身边的人身子一颤,瞬间便僵住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没有说话。
我背对着他,我也没有。
在这近乎冷滞的沉默里,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