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安默了半晌,点了头。
“对了,前几日陛下问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我说没有——”我笑了笑,为程晏捻实了被角,“太傅大人还得为我保密,不然我得尴尬了。”
张子安:“书书还要面子的啊?”
我看了程晏一眼,小孩子已然熟睡,所以轻手轻脚离了他的床,对张子安挥了挥手,要他和我一起去外面,免得吵醒程晏。
“那可不!”我微微提着裙子,转眸笑看了张子安一眼:“这不是也为太傅您的面子着想嘛,如此你在朝中有面子,我在后宫也有面子,何乐不为?”
张子安便笑了笑。
“说好了嗷,不许露馅!”我知道张子安是同意了,所以佯装威胁。
张子安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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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的病生了小半个月。
这孩子不肯吃药,每次都与我扯皮,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夸过几回我好看,无非就是想惹我高兴,放他一马不要让他吃药。
我坚持软硬不吃,实在没有办法了便拿张子安威胁他——这方法一如既往的好用。
如此艰难过了小半月,程晏终于不打喷嚏了。
我当然很高兴。
但是程晏却并不高兴,因为太傅没有因为他生病而对他的课业放松,小孩子委委屈屈向我告状,说太傅一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有。
——明明是因为太傅罚他,他自己才生病的。
我觉得好笑,将这话告诉张子安后,眼睁睁地看着太傅大人青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