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张子安笑了笑,我说劳你费心了。
张子安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我应该做的。”
我便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听到张子安问我:“喝不喝酒?”
我:“……烈酒伤胃,你想做甚?”
张子安这个人一定是有毛病!
对面这个人便低头笑了笑,有些勉强。
他说:“许久未喝了,书书……我有些不太高兴,借酒浇愁,可以吗?”
我默了默,说:“我不知道酒放在哪里。”
张子安浅笑了一下,起身去拿酒。
他回来时还带了两个小杯盏。
我挑眉问他:“怎么,你还想让我也变成酒鬼?”
张子安将杯盏推给我,笑着说:“一人独酌,没什么意思,书书陪一陪我吧。”
今日他的话格外温和,人也奇怪,仿佛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的样子。
我呡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直呛进鼻子,令我的脑中有片刻的空白。
张子安看到我这副模样,无外乎笑了笑。
他饮尽杯中酒。
我看着他,问,“张子安,你怎么了?”
其实我没指望张子安能告诉我什么,但是他却扶着额头蹙了好一会儿的眉,然后叫了一声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