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孩子。
我沉默地望着自己的袖口,看那上面的纹路。
陈伯问:“书书,这段日子我也问过子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寻常夫妻新婚燕尔,正是打情骂俏的时候,你就是再顾念着陛下,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离他而去啊?”
我依然沉默着,纵使知道自己不搭话显得不礼貌,但是我此刻却无话可说。
陈伯叹了一口气。
“朝中那些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难道也不说吗?他们会说什么?会怎么恶语相向,戳子安的心窝子呢?”陈伯看着我,语气很真诚,他问我,“书书,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知道的。
有说辞是一回事,被人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在深宫待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而张子安不会告诉我。
太傅大人尊重我的一切决定,他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那日醉酒,他对我说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不对,可是从头到尾,他一句也没说自己后不后悔。
——所以不管他做的对不对,他都不会后悔。
我自然也是一样,我不后悔。
所以我对陈伯笑了笑,我说:“我知道,可是没有关系,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陈伯,到了茶园,还请您帮我瞧一瞧。”
我存心避开这个问题,陈伯过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说“好”,不知是应得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