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的东西在别人手上,谁又能坦然自若呢?
这会不会影响两兄弟之间的兄友弟恭,尚未可知,也无法预料。
……太傅大人好谋略!
我一边惊叹于他缜密的思路,一边也为此感到悲凉。
我不明白这个人平日里是怎样的忧思忧虑,以至于如今的谋事悠远,算无遗漏。
张子安应该也……很累吧?
我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入夜后即使盖着毯子,我依然觉得冷,我蜷起双腿,将脚埋到自己的小腿内侧,借着温度。
张子安瞥了我一眼。
“陛下如今年幼,诸多事情都考虑不周全,我身为臣子,自当为君分忧,今日他坚持己见,我也多说无益,但一定会劝他收了这个念头!”
我默然,好半晌道:“对对对,太傅大人,你对我就不要这么义正言辞地说话了——你直接说你不会让这两个孩子胡闹就行了!”
张子安听闻点了一下头,然后他对我说,要是嫌冷就到床上去睡。
我打了一个哈欠,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是又冷又困,可是外面那么吵,我睡不着啊太傅!”我很无奈。
张子安侧身凝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炮竹声不绝,确实是扰人清梦。
但他也就听了一会儿,然后便作罢,连带毯子一块抱起我,放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