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太傅大人的眉头就皱起来,他抬手按住我的袖子,又见我一脸冷漠,怕惹恼了为他辛苦喂药的我,只好虚虚按着,不敢使劲推开我的手。
嘿!我想他也不敢,他要是敢推,我的手就保持这个姿势,让药撒下去,毁了张子安的衣裳!
我……想想还挺开心的。
一碗喝完,我移开手,张子安神思恍惚,只顾盯着我的动作,唯恐下一刻我做出什么令他招架不住。
我忍不住笑了几声,去拍他的肩,放下碗弯腰偏过头去看他,有点乐呵。
“呦!呦!”我乐的喊一声拍一下张子安,两下之后我揶揄道,“太傅大人原来还怕苦?!”
张子安默不作声,良久后哼了一声。
我直起腰,把碗收走,准备去厨房收拾,也不在意张子安不理我,这个人如今正憋屈,能理我才怪。
我随意挥了挥手,转身往门口走了几步。
“书书——”
张子安在叫我。
我回头去看他,见这个人迎着天光,眸光清清亮亮。
“我如今很少吃药,不过幼时每每吃药过后,总会得到一颗蜜饯。”
我眨了眨眼睛。
张子安:“所以,我的蜜饯在哪里?”
我:“……没有,要吃自己去找。”
我哪里想的到张子安这么大个人了,吃个药竟然还想着蜜饯?!
而且我熬药喂药,这厮还想让我给他蜜饯,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