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意识到是何问题,但是真当自己慢慢分析时,还是没由来的心悸与不安。
最后我终于下了结论。
——近些日子我真的很不正常。
这个定论甫一落下,我便忍不住地战栗,痛苦倒谈不上,只是觉得悲伤。
——从什么时候起,我这么……多愁善感了呢?
我最近总是想起曾经的自己,将她与如今的我两厢对比,有时也会诧异,觉得其中有什么地方已经变了,但是又觉得没有。
张子安推门进来时,我也没有想明白。
我便快刀斩乱麻,不想了。
张子安和我瞪了一会儿眼睛,先笑了起来,他说还以为我睡着了。
我回答说没有,问他尹舒是不是走了?张子安点了点头。
“秋试的诸多事宜已经确定下来了,一些世家果真急了眼,还好早做了打算……”张子安走进脱了外衫,换了一件他平常出门的,“再过一月便是秋试,彼时就看那群学子如何施展抱负了。”
我也跟着感到轻松,知道张子安这些天是累了。
可是……
他如今是要出去吗?
我看了一下天色,觉得这个时辰已经算晚,毕竟如今不像炎夏,暮色很早就上来了。
我便问张子安去哪里?
这个人的动作便停了一下,带着平和与坦诚回答我,说他要进宫去与陛下讨论关于税银比例的事宜。
我莫名其妙,我想这个人也不需要这么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