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开口打断他的话,不经意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徐轻默默不说话,顾明衍舌尖顶了顶腮帮:“后天上午九点准备出庭,要说什么,怎么说,按我上回教你的做。”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于财生连连点头,伸手指了指边上那间仓库,“其实我觉得这儿环境也蛮好的,遇到几个外地来的想搞街头艺术,想搞什么流行乐,省钱没住宾馆就歇在这里,还给大伙儿唱了支歌。”
“嗯。”
“就是还挺好的。”于财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还不能回去,不然他们母子又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说闲话,我不在更好。”
“随便你。”顾明衍态度看起来并不是多在意,“开庭那□□服穿干净点。”
“嗯嗯。”于财生连连点头,“那今天你是来……?”
顾明衍侧头看向徐轻。
说不说?
徐轻有片刻的犹豫,顿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从他手掌里收回来,仍然拿出自己的记者证:“于先生,其实我是一名记者。”
于财生闻言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那么好看了。
“……我是我们申城市广播电台的一名特约记者,我叫徐轻。”她向对方认真而诚恳地解释,“我们不会报道与事实不相符的文章,更不会面向大众撒谎。”
于财生仍然有些警惕地看着她,徐轻斟酌了一下接着要说的话:“现在网络上很多网友都很关注您现在的情况,我们要做的只是最真实的反馈,让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也能让很多没有经历过的人知道,原来别人是这么经历,这么在想,世界上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您愿意配合报道,我们当然也会支付给您一定的酬劳,这对您来说没有坏处。”